從嚴七月認識阮元的那一天開始,阮元就是一個大咧咧又活潑的東北姑娘,除了那天半夜裏,聽到在衛生間哭意外,嚴七月再也沒有見到阮元哭過。
聽到電話中阮元的哭上,嚴七月心中一,問道:“怎麽了?發生了什麽事?你先別哭。”
阮元卻愈加大哭了起來,一邊哭著一邊說道:“七月,你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