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的一鐵,即使沒有挨在自己的上,嚴七月也知道該有多疼。
但是當時嚴景寒竟然一聲沒吭,甚至以一敵四,想到這裏,嚴七月隻覺得心像是被什麽綿綿的東西填滿。
出手輕輕拉了拉嚴景寒的袖,聲音輕輕的:“哥哥,你後背的傷,是不是很疼?”
嚴景寒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