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七月回到學校的時候,李彤跟譚菲菲的床鋪已經空了。
不用想,嚴七月就知道,這一定是嚴景寒的手筆。
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每走一步,都有種被人監視的覺,總是頻繁回頭。
阮元有些奇怪,問:“七月,你後有東西嗎?還是你掉了什麽東西啊?”
嚴七月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