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,蕭逸遠從手室出來,疲憊不堪。
這兩個多月,他的工作強度空前變態,連跟他搭檔的同事都不了了,勸他不要拚命,時不時地把那些醫生勞累猝死的文章轉發給他看,讓他注意,細水長流。
他何嚐不知最近的狀態有點拚命,可是能怎麽辦?
當一個人嚐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