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說了。”
蕭逸遠抬起另一隻手,在臉頰上輕輕過,“既然是你深思慮做出的選擇,那我尊重你。
隻是,做不夫妻,做做朋友還是可以的,以後,有空常聯係。”
苑婉瑜說不出話來,隻是默默地掉眼淚,眼地看著他掉眼淚,而後,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