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亦茜知道他是笑的時候震到腹部了,雖心疼卻故作狠心,“哼!
報應吧!”
男人皺眉,好一會兒都沒緩過來,看著況不對,又立刻張關心:“怎麽了?
都說了傷得很重,老老實實養傷,你還要貧,還要笑!
要不要,我去醫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