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靈推著安亦茜去了重癥監護室外,經過一番通,兩人進了病房裏麵。
知道他們有話要說,方靈把推到床邊就出去了。
安亦茜坐在椅上,雙目癡癡憂傷地盯著依然在昏迷中的男人。
失蹤不到四十八小時,但就這短短兩日,便把冷峻矜貴的男人折磨的消瘦了一圈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