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年沒想到嶽母會說起這個,俊臉一怔,立刻優雅淺笑:“您多慮了,我怎麽可能記恨,犯錯的人是我,傷害茜茜的人也是我,您保護自己的兒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季陳秀梅越發欣,“你能這樣想,那便最好。”
安亦茜走過來,剛好聽到後麵兩句,好奇不解地問:“你們在聊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