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多厚臉皮,能當做若無其事?
宋瑾年冷嗤了句,無所謂地道:“從他退出這段關係時,就該知道早晚有這一天。”
“可這並不是你傷害他的理由。”
“……”知道繼續談下去隻會讓兩人關係更僵,宋瑾年沉默了秒,不得不退步,“放心,他對你和盧卡斯有恩,我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