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宋總,今晚有飯局,是苑總做東,您……”他想著宋瑾年傷勢還未痊愈,而那種場合不了要喝酒之類的,有點猶豫。
沒想到,宋瑾年倒是幹脆,“去吧,我之前答應了。”
“是。”
左牧轉離開,心裏卻困不解。
老板這是什麽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