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年跟蕭靳辦完了離婚手續,拿到手的離婚證顯得有些燙手。
忽然想著,結婚不過就是在不久之前發生的事,一直都想著離開,可真的到了離開這一天,竟然覺得很舍不得離開。
“今后多保重了,你的事我也不會再多加干涉,不會給你增添不必要的麻煩,如果你想起我的話,也不必給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