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年看到蕭靳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,不由有點后悔剛才怎麼沒再多戲弄蕭靳一番,不過想想就他這小肚腸,要是真拿這件事開玩笑,他怕是要抑郁很長一段時間。
“好了,胡鬧夠了?該問不該問的事你已經是問了個遍了,現在能不能出去讓我做最后的收尾工作?你明天不也是要出差,就別太勞累了,到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