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那姑娘姓甚名誰,家住何,家中是做何營生的,只說到了地方,他們便知道了。
這樣的回答,讓馮氏和白金北心里頭越發的犯嘀咕。
但既然白永和都這麼說了,馮氏和白金北便也沒有再多追問,只默默的跟著一起走,但心里頭有些不安生,一直想著白永和不跟他們說明白的緣由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