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收拾著,白立夏拎出來了一件煙青的長衫,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,最后看向白米豆,“這裳,我記得好像不是你三姐做的吧。”
“不是,這裳是云溪姐送的。”白米豆答道,“那日云溪姐跟著顧大人來縣學,見我和永和哥上的裳都帶了些墨漬,說讓我們替換著穿。”
“原本我跟永和哥說不必讓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