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年底了,這出縣城的人有些魚龍混雜的,得提防鬧事的,白吃白喝不給錢的。
既是開飯莊酒樓,這種事是慣有的事兒,白立夏三個人便也并不放在心上,拿好自己的東西往外走。
但等到經過那張伙計說忘記帶錢袋子的客人時,白立夏頓時一愣。
“墨書?”
接著,看到了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