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回做的,是貓耳朵。”蘇木藍答道。
“貓耳朵?”白水柳沒聽說這個詞,抓了抓耳朵,“有什麼說法嗎?”
蘇木藍把鍋里頭炸的差不多的貓耳朵撈了出來,放在大笊籬里頭控油,“你瞧這圓圓的,還略帶了那麼點尖兒,可不就像是貓耳朵一樣?”
“還真是。”白水柳仔細瞧了一瞧,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