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白嘗了幾個,自然是不能做出再白嘗這種沒臉皮的事,那人便眼的問,“你這米花咋賣?”
“一文錢,一瓢。”
蘇木藍答道,將手中那個用葫蘆剖了一半做的水瓢從竹簍里頭舀了滿滿一瓢,并且冒尖兒的米花出來。
水瓢不算小,舀出來的米花看著更是不,若是放到碗里頭,得有兩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