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臉上厚厚的洗下來,足足用了三盆水。
付拾一看著那白乎乎的水,有點懷疑自己的臉是不是墻。
當徹底洗干凈時,付拾一長長的呼出一口氣:可算是干凈了。
換上輕松的裳,付拾一從箱籠里翻出撲克牌揣上,然後才去了帳篷里。
李長博已經在帳篷里等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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