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拾一覺自己都快要被憤怒燒得失去理智。
唯一讓還能坐在那兒的理由,只有兩個:這個時候,不能窩里起哄。而且自己人微言輕,也不能怎麼樣發泄自己的怒火。總不能弒君去。
天好像亮得很快,但又好似亮得很慢。
當天邊漸漸出現一抹明亮時,雪也不知不覺停住了。
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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