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燒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時間,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顧念,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何,直至一個溫沙啞的嗓音傳來——
“你醒了,燒了一天一夜,把我擔心死了。”
是他嗎?還是說是的幻覺而已?
顧念緩緩地轉過眸去,生怕轉的快了,就連那一點點幻覺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