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——
顧念吃力的擡起沉重的眼皮,只剩下這唯一的一種覺,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痠痛覺。
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蕭漠北的房間,甚至在他的牀上過夜,但是這一夜的折磨也真的是夠嗆,現在只覺自己的就好像是被拆開重新組裝過一般。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