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平知道顧銘是在有意折磨他,卻不得不聽從顧銘的安排。
“銘哥,求求你,饒了我。”
蘇平扯著嗓子,脖頸間的青筋暴起,他這樣的人不配有尊嚴。
“蘇平,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?畜生!”
顧銘的聲音回旋在他的耳邊,他一次次留有希去等待,卻一次次被顧銘親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