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用力,傷口的手指又刺進了些,順著白皙的手指流到了手腕,林珞痛得低下了頭,“陸亦軒,這樣夠不夠?你要是覺得還不夠你可以親自手,我只求你放過其他人。”
他說到最后聲音有些低微,帶著的抖。
林珞看不見他的傷口,但是能到那里流了很多。
他聽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