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南暖的手拉住顧沫的手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登兒我是他父親的事?”
顧沫愣了一下,是呢,都忘了這件事了。
“天天聽著登兒喊我司叔叔,我心里不是滋味,我想聽登兒我一聲爸爸。”
司墨南說著可憐兮兮的看向顧沫:“我已經錯過了登兒的年,他現在五歲了,好多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