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秋沉聲道:“我是喜歡歐的,可是我喜歡歐有什麼用?歐的媽不待見我們的閨呀。我們總不能讓從歐家出來以后,就自己一個人過一輩子吧,你看現在過這樣兒不可憐嗎?”
道理周浩都懂,卻還是道:“我看歐那孩子對咱們閨還有心,我是想著,不行就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麼?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