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太夸張了,我現在要做的事,只不過是要幫找個住。說了,只要有這樣一蔽的住所,就不會再來找我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的,可是殷戰卻不會這樣想,你把他的妻子藏起來,而且你還是曾經的男人,你覺得如果你是殷戰的話你會怎麼想?”
歐端蹙眉:“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