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走到譚同前,兩人對視,他氣場強大,譚同卻也毫無畏懼。
看著譚同的眼神,傅景琛就知道,這小子不簡單。
他聲線玄寒的道:“男朋友和男朋友,意義是有所不同的,譚先生最好還是說清楚,畢竟,我可不希我的妻子,頂著劈出軌的名聲度過后半生。”
譚同眉心微微揚起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