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一愣。
卻沒回頭。
也沒有不接,紙條夾到他的兩手指間。
安果耳朵發熱地把臉撇到一邊,手放回口袋,轉走開。
跟他說,結束后給打個電話,有事說,在B區的亭子里等他。
去歸還了白大褂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更柜,實習醫生悲催的是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