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別的,又不敢想。
沖褪去,狂/平息,又是那麼不自信,不確定,甚至不知道發生的是真的還是在做夢?
這麼多年,被他傷的,變得不敢多想,不敢奢。怕那種一腳踩下去是空的噩夢反復重演。
盛世的這個前同事,池夕尷尬的到現在都不上來人家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