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慕言很是無奈,還有一種被窺破心境的惱火,抿淡淡說道:“我做了這麼多,還不足以讓你相信嗎?”
月奴撇撇,“我是擔心你心,好歹對方是為你孕育過生命的人,雖然沒生下來....”
說著這話的時候,月奴眼里流出的是一種令人膽戰心驚的冷漠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