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中,一個涂著死亡眼線,頂著一頭非主流頭發,穿亮片夾克衫的,哭得眼淚一把,鼻涕一把。
魔音穿耳的聲音不斷在其中徘徊,帶著恨意,“他們總說我天生反骨,無腦自大,還總妄想跟程欣欣相比,只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可是我不服啊,都是同樣一個媽的肚子中出來的,兩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