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全一麻,尾骨都有些發。
“看來是了。”云虎形低,一直控制的力道,在此刻像是再也沒有顧及。
接下來,云虎再說了什麼。
林風已經有些聽不進去了,大腦空白到,只能用聲音抗議。
云虎低聲道:“是不是很爽?我也是。”
一整天的纏綿。
氣溫一直在升高。
能聽到呼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