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沒有立刻回答,像是在構思一種說法,
他這個人向來嚴謹。
不同于秦漠。
也不同于薄九。
更和云虎林風他們不一樣。
“我沒有想過談的事。”蕭景手指還停在落落的發上:“這幾天才想了一下,如果一聽到你去見別人,就靜不下心來看書和訓練算喜歡的話,那應該是。”
落落能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