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怎麼睡你。
薄九嚨里來回滾著這幾個字,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說出來,估計大神就給把打包扔出去了,同床共枕還沒來,不能著急,要低調。
薄九把想法往心里了,沒住,先是手將巾拽過來,接著一個反手,就改變了兩個人的位置。
臉上還是燙的,說出來的話,直截了當:“我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