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自我肯定這一點,薄九還是很擅長的,挑眼看著眼前那張俊清貴的臉,在想著什麼時候下藥合適。
秦漠側過眸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某人這個樣子,蔫壞著一雙眼,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。
干脆出手去,把人的下抬了起來:“就算是綁了我,也把你的爪子收一收,安分一點,明白嗎?”
“喔。”薄九這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