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去照顧我的前夫,幫他恢復記憶,若不能,就好好伺候他下半輩子,畢竟,離婚的事,我也有很大責任,這種愧疚,我好像也跟你講過。再就是管理他們家的酒店,幫他們守住這份家業。
一直沒機會跟你講,付文山的記憶現在是斷斷續續的,關於酒店的事,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你明白了吧?付家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