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來的路上,莫名其妙地就對眼前這人生出些激,也許這人做得越狠,陳若風的痛纔會消失得越快,對鄭元哲也會忘記得更快些。
周萌萌對自己的自說自話終於開始厭倦了,喝了口咖啡,禮貌地問道:“啊呀,這說起來就沒完了。陳老師,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?”
陳若風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