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的另一邊已經變得冰冷了,房只剩他一個人。
這一天一夜黎秋就跟做了場大夢似的,一個這一個,一會醒著一會夢著。
如今夢魘被驅散,他終于恢復了意識。
是的。
雖說就沒怎麼下過床,但干得可都是力活。
黎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