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年裡,我每天都在想一個問題。那就是,我還沒有來得及拉住你的手,但是我就已經先白頭了,而你一直都活在我的心中,從未變老,最痛的是我們再也無法一起白頭到老了。
歐浩天看著蕭雨,咬著的耳朵,說道:“好,我們今天就去染髮。”
他拉了拉被子將再次的蓋好,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