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為什麼?”季銘似笑非笑地問。
“就算我這次不說,你能保證下次不會來問?”
“我可以跟說,讓別再問你的事。”
季宗嘆了口氣,“葉夏才十八歲不到,上次因為你的事,已經覺得住在季家很難過,很對不起你。”
“所以我就要讓著?”季銘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