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地,韓風見了他總覺得心口有些難,那種難有些莫名其妙,他也說不上來難的是什麼,就是……很不舒服。
他想,可能是他知道他有病的原因吧,同憐憫他吧。
他走過去蹲在他面前輕聲問,“你就是蛋蛋?”
蛋蛋烏黑的眸轉了一下,特別靈活潑。
離近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