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贖罪?”簡安然一想就知道容祁淵說的是什麼意思了,淡笑了一下,“沒有必要了。” 忘記了以前的事,更何況,如果不是今天差錯,他做的這些事也就不知道。
“這樣我心里會好一些。”
容祁淵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他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喜歡來孤兒院的,仿佛只有來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