繃的神經放鬆了,蕭沂睡了個天昏地暗。
醒來時天已經黑了,他有點恍惚,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覺。
“四舅舅,你醒了。”
猛不丁從床下冒出來一顆頭,著實嚇了蕭沂一跳,等看清楚是衛平安後,蕭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衛平安本不理會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