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季清展一片空白的腦海終于有了反應。
他死死地盯著不遠倒在地上的人,這三年來的種種浮現在眼前。
初見時,明明站在宴會不起眼的角落,明明穿著再普通不過的禮服,可偏偏攫取了他的視線。那是第一次,或許也會是唯一一次,有孩子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印記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