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要過去呢?”
“恩?”
收費的小姑娘愣了愣,似乎沒有明白冷梟的意思,畢竟已經把話說得夠清楚明白了,這段路不能走,走就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
可冷梟只是目視着前方,猛地踩下油門,朝着前方的欄杆衝了過去,因爲車速太快,那風雨中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