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府。阿蘿直躺在床上,多多一邊哭,一邊擰了熱帕子,小心的敷著阿蘿脖子上那一大片青紫。
阿蘿雙目呆直的看著帳頂,脖子上的疼痛已經麻木了,下也早就麻木了,可依舊能清晰的到從下流出去,不停的流出去。
頭一回,真正覺得自己活不了。
被送進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