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七已經定了明年春天就外放一任知縣,錢糧上他頗有天賦,從秋天開始,墨二爺安排他進了刑部,跟著習學。
雪下了一天一夜,墨七一大早跟著上巡了一遍牢房,又跟著提審了幾個犯人,再回到自己那間小屋,已經快到中午,正要回家,周六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,“你們七爺呢?”
“在!”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