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左看看右看看,擰著眉頭,“好象……是有點眼,沒見過。”
“沒見過你還眼?”寧遠將掛件塞回到李桐手里,摟著往回走,“冷不冷?手有點涼,剛才忘了拿手爐……”
“是沒見過,是眼,是奇怪。”福伯拍著額頭,看起來比寧遠困擾多了,“哎!七爺,我想起來了!是眼,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