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桐橫了寧遠一眼,“我不是因為這個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因為這個,咱們哪是那種沒意思的人,就怕姜煥璋想得多,小人之心麼。”寧遠跟答道。
“隨他想得多想得。”李桐已經穿戴整齊,一邊從幾只帷帽中點了一個,一邊隨口答了句,寧遠笑起來,“可不是,咱們管他怎麼想,關咱們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