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不。”李信抿了口酒,“周六爺曾經和季大郎打過一個賭。”
文二爺一愣,“什麼賭?”
“我當時也忘了,季大郎說他也忘了,季大郎這個人你知道,修嚴謹,他說忘了就是真忘了。”
李信說到這里,文二爺噢了一聲,他想起來什麼賭了。
“周六爺找季大